敢这样胡作非为。”
“皇上,臣……所知的也只有这些,至于更多的,臣便不知了。”钱运同哀凉地慨叹一声,“臣知道,高阁老不过拿臣当个马前卒,但臣这样的人,高阁老捏死了,也不过就是捏死只蚂蚁。”
慕容随缓缓点了点头,仍冷着脸“将那几名学子的名字写下来,交给朕。”
“不必了,”钱运同一面说,手已伸进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来,“这是高阁老交给臣的,让臣若是在巡考时看见了,也照拂几分……”
薛简将名单接过,展开,双手呈着交到慕容随手中,慕容随淡淡瞟了一眼,只是微微点头。
显然,他还并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去处置高晏这个历经三朝的老臣。
“回宫。”
慕容随转身离去,挺拔的身影在灯影下被拉长。
钱运同仍旧跪在原处,当皇帝要走时,他只是在恳求着,让皇帝放过他的一家老小。
春夜,仍旧有些寒凉,当薛简和李璟护送着皇帝回宫时,时间已近子夜。
没有谁知道皇帝曾在夤夜去了天牢,也没有人知道钱运同已经招供。
天牢中所有知情的人都已被下了封口令,倘若此事泄露,全部株连!
舞弊案的元凶首恶已经很清楚了,但慕容随却始终无法下旨去处置高晏……
原因无他……现在正是用得着高晏的时候,如果真的不顾一切地处置了高晏,那么朝中那些棘手的事,谁来做?
高晏一除,朝局立时就会不稳。
慕容随烦忧地揉着眉心,自从到正阳宫后,他这样皱着眉一言不发已经半个多时辰了。
朱
第三百五十一章 果然是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