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慕容音咬着唇点头,她图省事轻松,一直都将绣绷放在自己膝上,一开始下针的时候,还用手抬一抬,后来绣的顺了,也不知是脑抽还是怎么的,一下便扎了下去……
然后……便有了那声尖叫。
宛儿哭笑不得地将东西捡起来,又撩开她的裙摆瞧了瞧,一只是个红红的针眼,也用不着上药,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只见慕容音,撒气般地把绣绷往软榻上重重一扔“不绣了……为着给他还份礼,还要遭这样的罪。”
宛儿捡起来看了看,调笑道“好好的狗头,说扔便扔了,若就因为这个便不绣了,那方才那针可不是白挨了?”
说着,又忍不住扑哧一笑,她今天实在是开了眼界,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绣花扎到自己手指乃是常事,可扎到膝盖的……还是头一遭。
慕容音气归气,但仍没有放弃,再次揉了揉膝盖后,又捡起竹绷子,好好地绣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月白色的帕子上,一个歪歪斜斜的狗头,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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