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随时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当初令臣妾入怀王府的圣旨来得急促,但臣妾在您身边这些时日,早已把从前给忘了……”
“……臣妾谨记的,无时无刻不是自己的中宫身份,无时无刻不是自己肩上的国母责任……”
慕容随嗤然一笑,很不以为然朱惜华这番说辞……
言下之意,都是她入王府太急,来不及与薛简斩断情丝,这些都不怪她,她朱惜华……根本无法掌控自己当时的命……
现在亦是如此。
朱惜华认命似的垂下头去,慕容随却没有一丝动容。
“发乎情,止乎礼……你是想告诉朕这个,是不是?”
“臣妾与他无情,”朱惜华无奈地撇过脸,说得无力。
“无情?”慕容随手向书案上一指,“那你留着那东西做什么?皇后……你说你在朕身边这些时日,把从前都给忘了,这是什么?分明是割舍不下!”
“臣妾……!”
朱惜华已经辩解无力,当初如筠那句话是对的……那些东西留着,早晚都是祸害。
“好好想想吧,皇……后……”
慕容随深深地看了一眼朱惜华,虚伪被撕破之后,只剩下苍白……
他推门走出寝宫,摆驾增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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