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
不想……虎贲军在自己手中,已经相当于剑锋对准了皇帝的心口。
薛简眸光一凌,还剑入鞘,他本不想如此展露锋芒,可活着太不容易,若不露出锋芒,他便要倒在别人的算计之下……
朱惜华的话,像一柄生锈的刀,插进他的心口,在伤口处留下一片片铁屑。
薛简轻叹一声,这段时间,他过得太艰辛,同朱惜华之间的牵绊……甚至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一想到那个梦,薛简又会想到慕容音。
若是举事成功,自己要怎么处置她?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可她却是慕容氏的血脉……
薛简头疼地皱紧眉,那个奇怪的梦,他又数次梦到了,同以往无限的轮回不同,这些天梦到的故事无比混乱,一会儿是在玉熙台上,一会儿却又去到了行宫中……
甚至,还有从前在薛府中的场景。
每一个细节都与现实无二,甚至香炉里冒出的烟,都是那么现实。
薛简甚至怀疑,梦里梦到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曾经发生过?
可笑、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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