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随意处置,只好悄悄放在她枕边,只等她清醒后睁眼,自己看信中到底留了些什么话。
深秋的天气有些凉,慕容音贪恋被窝里的暖和,只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信拆了开。
只看第一行字,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睡眼就完全清澄起来,越往下瞧,她那脸色就越不大好看……
“他什么时候走的?”
宛儿一瞥她像是抹了锅底灰般的脸色,徐徐道“听几个小厮说,寅时刚过就和素衣姑娘一道离开了……”
慕容音轻哼了一声,将那信随便往枕下一塞,置气般地道“他倒是去意徊徨,还说什么舍不得走呢。我瞧呀,根本就是敷衍我,他都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慕容音失落地又缩回被子里,翻身面对着靠墙的那面帐子。
“本以为有个看得顺眼的人在康州陪着我了,谁知道他竟然跑了……明明才收了我的金印呢。”
说到金印,慕容音噌的一头又坐了起来,慌忙问宛儿“他是不是带着我的金印一起跑了!难道是他贪图本王的大印……?!”
“惨了惨了……”
宛儿扑哧一笑,忙将金印从怀里掏了出来“没有呢,许公子倒也不贪,走之前,将印鉴留在汀兰小筑的书桌上了。”
“那就好……”慕容音抚着胸口,眼神突然又一凌,“等他回来,我还把这东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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