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炉中的炭火,她可是才把大印给了面前的这个人,若他和宣平王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话,那她就马上收了他的权!
许慕宽面容上,温润的笑颜不改“许合记的生意遍布大燕,与大魏、氐族之间却甚少有往来。我想……若是想不靠着家里,也只有这两条路可走。康州离氐族太远,我背靠着你……自然是去和大魏做生意了。”
慕容音仍旧摆弄着手中的银箸,一手托着腮,露出个揶揄的讽笑。
“你倒是会做,不过我可告诉你,拿着本王的印,可不许假公济私!不过说来也巧,怎么你一去云中郡,大魏的那个什么马将军,就叛逃了呢?”
小丫头到底还是机灵,一下就看出了破绽……
不过许慕宽对此早有准备,从容地澹澹道“那不是我去之后才叛逃的,中秋当夜,素衣收到宣平王手下一位幕僚的信,说是大魏有将领叛出云中,所以我才不辞而别。”
“然后呢?”
慕容音仍旧托着腮,眼神却向许慕宽凝了过去,手中也不再摆弄那双银箸。
“然后我去了云中,本想直接求见宣平王,人家却不见我……”
“该!”
慕容音喜动颜色,拊掌一笑,忽而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好像这人除了她之外,别人也不要他,除了她这里,别的地方都不肯收留他……
心头,忽而就涌现出些许自得和放心,隐约是一件东西,永远都不会被别人从她身边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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