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宽展颜一笑“一个管事婢女,不该记不得你的样子,所以我才拿木樨试她。况且她十分脸生,我每日去你的寝堂都要过这片园子,她……我却是第一次见,所以才怀疑。”
“还好你生了疑心,”慕容音顺着他的思绪一想,也点了点头,“照你的说法,这个迎兰,恐怕就是这几日间才潜入王府的。只是……她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必然要有人接应,还有从前这里的管事,恐怕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你说的不错,”许慕宽沉思了片刻,“王府里头,是该好好整饬整饬了。现下陶襄和杜羡鱼又要过来,若还有这个隐患的话,实在是不稳妥。”
慕容音满含忧虑地点点头“只好先从这个迎兰开始抓起,可是抓到了……又该如何处置呢?”
这问题太棘手……
留自然是不敢留,一旦泄露了许慕宽在这儿的消息,恐怕马上就要刮起一阵血雨腥风。
可是若真的把人杀了,却势必要引起皇帝怀疑……
就算是杀了,皇帝久久收不到她的消息,定然会再次派人来查探,这也不是个治本的法子。
思忖良久,许慕宽只道“不急,先关着审。黎昀虽不及素衣狠,却也不是好相与的,审处她的同伙,再找出她送信的鸽子,说不定……咱们就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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