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泄露了踪迹也未可知。”
“难道不是千衣楼?”
慕容音学着许慕宽的样子抚了抚下颌“最想要你命的人,定然就是千衣楼。况且有本事重伤陶襄的,恐怕江湖上也不多。所以……我怀疑又是千衣楼的细作。”
“不能……不能……”
杜羡鱼开始迎风在藤萝架下踱步,风吹起她的衣袍,分外凛然。
“若是千衣楼,行事不会这样松散。况且……如果是千衣楼的人,现在在大燕的,就只有卓玄手下的一支,若是卓玄的人,我不会认不出。”
“你总该小心些……”
一提到卓玄,慕容音心中便会无端觉得烦心,昔日在会安城顾宅的柴房中,卓玄一个打趴了他们三个人,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心中总会浮现出阴影。
慕容音忽而伶俜地坐到了秋千架上,随意用指尖绕着散落在胸前的发丝。
“我很怕卓玄那个人,你每次提到他,我都觉得心中难受,压抑得紧……”
“那不提他也就是了。”
杜羡鱼难得这样关怀人,慕容音含笑看了她一眼“想不到你杜羡鱼,也有这样为我考虑的时候。对了……我还有件事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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