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语重心长,也让沈墨顿时又为姐姐悬起一颗心来……
而神色,也顿时变得惶恐。
许慕宽却趁势缓和了语声,劝道“你如今还年少,不如回去养好身体,读书习武……日后你姐姐成了事,也好让她放心。”
“我……”沈墨苍白干裂的唇微微翕动,“可是我这个样子,只会拖累她……再者,我这样的身份,只能躲躲藏藏,根本不能见人……”
“所以便要自强,”许慕宽拍拍少年的肩,“身份是最不要紧的事,有睿王府帮忙,难道你还愁么?就算是睿王府做不到,过康州不到二百里就是大魏的地界,树挪死人挪活……七尺男儿,去哪里不能安身?”
“喂喂喂……”慕容音顿时不豫起来,抱着手飘了个白眼给许慕宽,“还在我的地盘上,你竟敢挑唆人叛逃?”
“失言……失言……”
许慕宽转而扶起沈墨“走吧,收好你姐姐留给你的璎珞,我们回王府!”
沈墨点了点头,也忽而有了一丝庆幸,还好……方才自己上吊时,树枝枯朽断裂,才留得一条命,没有连累姐姐难过……
慕容音折了许多梅花抱在怀中,将马让给沈墨,自己则与许慕宽共乘一骑,马踏入风雪,向着康州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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