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敏捷的动作,出口喊住了他:“客房有枕头。”
“我知道。”蔺言头也不回,语气坚毅:“至少证明我来过。”
好歹不能空着手跑!
纪绥:“……”
想起爷爷电话里的嘱咐,纪绥抬手一抓,正好揪住蔺言的后领子,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蔺言疑惑地回头,只听纪绥解释道:“明天有个酒宴要参加,别起太晚。”
酒席?
哦。
明天就开演了是吧。
蔺言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我打包票让您满意!”
纪绥莫名不安,但还是松手放他离开了。
纪绥忽然想起老爷子在电话里谈到为什么会选择蔺言当他的未婚夫,第一是因为对蔺爷爷心存愧疚,其次是觉得蔺言简单。
无论是从家庭背景,还是从人品德行,老爷子一句话概括:这傻孩子一看就不会惹什么幺蛾子。
简不简单纪绥说不上来,但傻是真的看着挺傻的。
·
翌日。
蔺言爬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他屁股了。
他刚出房门,就碰上从门前经过的纪绥。
看纪绥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蔺言对这种早睡早起的人都有点敬畏,毕竟他之前是个自由职业者,习惯了晚睡,要让他改变作息简直比上天还难。
纪绥余光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身上还穿着睡衣,本来就很卷的头发睡了一晚更卷了,懒懒塌在头上,睡眼惺忪,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慵懒颓废的劲儿。
在纪家很少能看到能睡这么晚的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