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经他的手,反倒闲了下来。
人一闲就会不由自主想起以前的事。
蔺韦最近总是梦到以前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场景。
他总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换了个人,因为他才刚再婚,儿子就忽然变得纨绔不化,对他疏远冷漠。
就像现在一样。
蔺韦叹了好久的气,才找回一点声音:“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是你爷爷的忌日,想让你跟我们一起回老家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绥不小心下手重了,明明不疼的伤口,蔺言倒吸了口凉气,“嘶”了一声。
纪绥连忙收回了手。
蔺言摇摇头,意指无碍。
他冷静回道:“好,明天几点。”
“九点,你要是起不来,也可以晚点。”
“知道了,我会去的,你放心吧。”
说完,蔺言便作势要挂电话:“还有别的事么?”
蔺韦闷声道:“……没什么事了,你在纪家好好照顾自己。”
“好。”
这次,蔺言没再犹豫,径直挂了电话。
伤口也被纪绥处理的差不多了。
蔺言低头看了眼,除了伤口的位置,周围至少两厘米的范围也被碘伏涉及。
就差没把他整个手臂涂满了。
搁这给他画画呢?
蔺言有些想笑,但一想到对方是纪绥,话都嘴边又咽了回去。
纪绥收拾好用完的棉签,问道:“明天要回老家?”
蔺言点点头:“嗯,爷爷的忌日,要去看看。”
好歹是促成他和纪绥联姻的间接人,而且蔺言记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