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
于兼禀睫毛微颤,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漫不经心道:“恭喜啊。”
纪绥依旧没看他,又打出去一个球,仿佛把这些球当成了出气筒,使出了全身力道。
于兼禀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纪绥烦闷地摘掉帽子,扔下球杆,拎起旁边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淡漠道:“没事。”
于兼禀跟着将球杆放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抬头望着他:“咱俩都多少年了,你有事我能看不出来?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你开导开导。”
纪绥放下水瓶,拧着眉沉默了会儿,没来由说道:“我觉得蔺言在瞒着我什么。”
又是因为蔺言。
于兼禀不出意料地挑了下眉。
自从从海岛回来,纪绥身边所有的事仿佛都和蔺言牵扯上了。
和纪绥相处多年,于兼禀倒是少见他这样愁眉不展。
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正好吗?
于兼禀隐下嘴角那一抹笑意,认真分析道:“是吗?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觉得小言和以前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呢……我记得他以前好像并不会鉴画。”
纪绥微微抬眸。
虽然一切的疑云似乎都和画有关,但他想说的却并不是这些。
于兼禀注意到他脸上微妙的变化,顿了顿,继续添油加醋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蔺家的事一向复杂。”
这是在提醒他蔺家终究是一个烂摊子。
纪绥不是听不出来,但他此刻并不想听这些,郁燥不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仿佛是在昭示他的不耐烦。
于兼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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