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追忆童年,他很可能就找个借口ǔ妨恕
可眼下他却坐到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问:“那你岂不是很寂寞?”
宋昀然点头:“当然了,有时候太想他们,还会躲在被子里哭呢。”
想到这里,童年时的酸楚重新漫上心头,他皱眉道,“真的很难过,虽然他们请了三个保姆、两个厨师、一个司机照顾我,但我还是觉得好寂寞。”
秦恪:“……”
他淡定转移话题:“可白董承诺你可以随意使用宁东的资源,说明她还是很看好你。”
宋昀然不解:“威胁要送我去联姻的那种看好吗?”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联姻结局,再想到今天贺子游说他可能是个gay,他心里就愈发充满了惶恐不安。
“讲道理,我为你付出太多了,你快点表示一下感动。”
说完,他眨了眨眼睛,疯狂暗示。
秦恪假装没看懂他的暗示,沉吟数秒后缓声开口:“我有个想法,或许能让你不用出去联姻。”
宋昀然愣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完成一场头脑风暴。
这是几个意思,秦恪要拿什么帮他?
如今的秦恪除了他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呢。
等等。
……秦恪不就是有他自己吗!
莫非他想以身相许,彻底断掉联姻的可能性?!
宋昀然惊诧万分:“不行!我不允许!”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艰难詹喙身,认真道,“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秦恪深吸一口气,很想反问一句:你那颗漂亮的脑袋里面,又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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