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然点点头,挥手告别病友。
等坐上回家的车了,才突然惊觉,同样的话,由自己说和由别人说完全是两种效果。
前者是祝人早日康复的礼节性用语,后者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欲语还羞却被对方体贴洞察的意味。
比如刚才,他就不幸沦为了后者。
宋昀然拳头硬了,心想秦恪一天天的真爱给自己加戏,他可是日理万机的小宋总,哪有那份闲工夫去担心别人?搞得好像他临走前的友好谈话,都是不放心秦恪在一人留在医院舍不得走似的。
就很离谱。
为了表示自己绝非抱有这样的想法,他愤怒地对着空气冷哼了一声。
不料前排司机立刻响应:“小宋总,您又发现有人跟踪了吗?”
宋昀然:“……没有。”
自从出事以后,家里马上给他换了一名司机。
名面上说是司机,其实仔细说来,应该是会开车的保镖,就怕再遇到楚萧晨那样丧心病狂的人。
宋昀然对此并不反对,回到家后没一会儿,就接到唐助理的电话。
《红白喜事》的审核通过了,接下来需要确定上映时间。
唐助理分析道:“可惜国庆档已经错过了,春节档又以合家欢的电影居多,《红白喜事》的题材不适合在春节上映。制片方的意思是,干脆定到明年清明节前后。”
这电影本来就讲的是由一次葬礼引发的闹剧,清明也算是个应景的假期。
但宋昀然听完,却诧异地问:“他们想拖到明年?”
唐助理:“也不是故意拖时间,只是综合考虑下来比较合适。”
宋昀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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