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秦恪避开这个话题的原因,也可以理解了。
毕竟是员工当场抓到老板企图赖账,要是由他来揭穿,难免会有损爸爸的光辉形象。
好一个考虑周全的乖儿子。
宋昀然被这份孝心打动,主动坦白:“钓鱼比赛是我输了。接下来如果节目组为难我们,你就乖乖在旁边坐着,让我上。”
秦恪说:“没关系,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吧。”
这倒是个很理智的结论,因为他肩膀上的固定带虽然早就拆了,但根据医嘱近期还是要尽量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用力。
万一节目组异想天开,要求嘉宾扛起村口的石狮子绕场一周,那确实只能让宋昀然上场。
“哎呀,愿赌服输。”
宋昀然觉得马上就是一家人,秦恪完全没必要跟他客气,“况且我们可是档旅游休闲综艺,应该也不会有多棘手的环节,是吧。”
最后两个字,他是冲着跟拍摄影师说的。
带了点寻求剧透的意思在里面。
摄影师没说话,只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自行体会。
宋昀然:“……”
他开始不安了。
?
怀抱忐忑的心情,宋昀然按照钥匙上贴的门牌号,顺利找到了第一套房。
一号房在一条小巷的最深处。
灰色的砖墙透露出岁月的痕迹,几丛青苔沿着墙边拐去,指引他们推开了一扇朱漆木门。
小院里种了几棵大树,郁郁葱葱的树冠盖下来,遮住了大半的光线。
受面积所限,里面的平房也不大,很普通的一室一厅配置。
第1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