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居然大半夜跑去找公司一个艺人喝酒?而且这人刚好还是陆年亭的儿子?
天底下有这么凑巧的事?
宋继东与身旁的妻子低语几句,又说:“你说自己跟陆年亭多年不联系,但我看你对他还挺了解。”
秦恪笑了一下:“毕竟身体里流了一半他的血。”
言下之意,就是陆年亭这人哪怕再上不了台面,到底也是他的亲生父亲。
血缘之间的冥冥感应,他就算不想承认,也的确躲不开。
宋继东在手机那头皱紧了眉。
他直觉这个叫秦恪的年轻人有点古怪,需要谨慎提防。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对白婉宁说:“等事情解决了,还是要叫宝宝回来一趟。”
白婉宁:“嗯?”
宋继东望向窗外,语气惆怅:“宝宝那么傻,我好怕他被秦恪骗了。对于这种跟坏人沾亲带故的危险分子,必须找个理由让他解约。”
白婉宁:“……”
我看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她淡定地想,你要真敢展现父亲的强权,说不定回头孩子又要跟你一哭二闹三绝食。
这段插曲,秦恪当然无从知晓。
此时他正坐在床头,等待“重生”后的宋昀然洗完澡出来。
浴室里,宋昀然泡在双人浴缸中,咕噜咕噜地吹出几个泡泡。
宁东破产了。
想到这个悲惨的事实,他心里难免生出些许感慨。
早知道重生后世界线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那他打死也不会喝下那听啤酒。
一切都没了,他家的别墅、庄园、集团、财产。
父母千辛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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