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自己的姿势, 双手抱住秦恪,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可不就像一只扒拉着树干不肯松手的考拉吗?
他越想越认为合理,眼前甚至浮现出变成考拉的他,和变成一棵桉树的秦恪。
桉树枝繁叶茂,树冠还长着一张秦恪的脸。
那画面过于好笑,宋昀然一不留神就笑了出来。
秦恪停下动作,眉间微蹙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
宋昀然心虚了一瞬,他又不傻,这种时候还有空想考拉,岂不是显得秦恪不行?
可人的大脑有时候就是不受控制,他这会儿看着秦恪,都怀疑对方的脑袋后面会突然长出几片桉树叶。
不行,更好笑了。
宋昀然嘴角疯狂抽搐,他知道,问题出在他身上。
他很想强忍住大笑的冲动,但越是压抑,泛红的眼尾就憋出越多的泪水。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宋昀然说,“你让我先笑会儿。”
光笑也就罢了,偏偏他身体还扭来扭去。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意义而言,秦恪快疯了。
不想做得太过火的理智在此刻分崩离析,他舔了下嘴唇,哑声警告:“宋昀然,你真的很欠收拾。”
宋昀然愣了愣,很快就被迫理解,秦恪所说的“收拾”是什么意思。
他再也没空去想关于考拉与桉树的笑话。
整个人变成一只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当海浪拍打袭来的时候,仿佛骨架都会被强势的冲击撞得粉碎,当海浪稍稍退去,他拼命地呼吸想要休息一下,但紧接着下一次更用力的冲击就接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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