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内交换着彼此的呼吸,脑海中不约而同想到的,还有一句没能说出口的话。
“做不成朋友,那就做恋人,好像更不错。”
?
晚上,他们还是跟剧组吃了顿饭。
饭后大家又起哄让宋昀然请客续摊,一群人临时包了家桌游馆,热热闹闹地给他庆祝生日。
终于回到酒店后,宋昀然边拿湿巾擦脸上沾到的奶油蛋糕边说:“我怀疑这个剧组里有我的妈粉。我吹完蜡烛一睁眼,看见好几个人热泪盈眶,小时候我过生日的时候,白女士就是这么激动的。”
秦恪看着他:“吹完蜡烛才发现?”
吃饭的时候,好几个女孩子就差把“妈妈爱你”写在脸上了。
“少在那里骄傲。”宋昀然提醒他,“妈粉可是很凶猛的,小心她们发现你对我居心叵测,当场把你就地正法。”
秦恪轻声笑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经纪人打来的电话打断了。
陈静告诉他,网上有人爆料,说陆年亭是他的亲生父亲。
“谁啊这么恶心,会不会是你的对家?”
宋昀然刷着手机,发现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网友们已经骂翻天了,全都以为秦恪享受了父亲给的好处,纷纷要求他还钱。
他气得在“天凉陆破”群噼里啪啦地打字,想让水军快点去转移话题。
谁知秦恪却按住他的手腕:“别急。”
“我能不急吗?”
宋昀然过生日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气鼓鼓地说道。
“消息多半是陆年亭放出去的。”秦恪说,“其实这两天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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