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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常子期罕见地沉不住气,甚至破天荒的有点后悔。
早知道他就该把齐获给彻底睡了,省得他什么都到处跟别人乱说。
“你校服上怎么沾了血?”常子期皱眉盯着他的袖口。
“今早上不小心杀了两只鸡。”云方说得漫不经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常子期觉得他那口吻像是在说不小心杀了两个人,出于朋友一场,他规劝:“虽然没成年,但杀人还是犯法的。”
云方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无语,“我知道。”
顿了顿又说:“那齐获——未成年人强|奸也犯法。”
常子期怒道:“我没有!”
他今天早上就不该来这里查迟到。
云方的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常子期终于体会到方才齐获的憋屈感。
齐获回到教室后越想越气,跑到十班蹲云方,拽着他让他给自己出主意。
云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那你从了?”
齐获内心悲怆,十分唾弃自己,“我本来宁死不屈,但是男人嘛——你懂得。”
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宁死不屈,常子期这个装模作样的妖孽只是勾了勾手指头,他就可耻地屈服了,甚至还很享受。
云方给他出了个主意,听起来好像很靠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硬是从云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大仇得报”四个大字,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听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出的主意。
之后他无聊跟着云方去看易尘良,结果在病房里碰上了常子期,他气得给云方发消息,让云方赶紧把常子期弄走,结果云方直接拉了个三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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