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名的远方,这样的眼神,官霁白只看一眼,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她不由得想,这样的眼神不属于现在的燕辛,是三十年以后?
官霁白猛然发现,自己又梦到穿越前的事情了。
像在火车上那次一样,不断的重复,其实刚穿越来那会,她就整夜整夜的做梦,回到京市反而少了。
梦中,官霁白正在跟燕辛的私人医生花崇谈话。
自己要把心脏给燕辛,没人敢做手术,只有花崇敢做手术。这个人是医学天才,但是疯子,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所以她才找到了花崇,但到花崇听说了她的名字后,那一刹那眼神很奇怪。
当时他说了一句话,“燕辛已经立下遗嘱了,你知道遗嘱内容吗?”
这句话,官霁白从来没多想,没当回事。燕辛立遗嘱,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甚至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对他来说,自己就个惹人嫌弃的黄毛丫头而已。
但这次的梦中,这句话却被不断的放大了。
跟着一起放大的,还有进手术前,花崇那慷慨赴死的决然。好似马上要死的人不是官霁白,而是他。
第二天,官霁白久久的坐再床上,冻的手脚冰凉的,双手抱着头,许久提不起精神来。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
官晚晚已经洗漱好,因为今天是小白第一天去单位报道,她有点紧张,特意早起准备,看小白还没起床过来喊她。一推开门,被坐在床上的官霁白吓坏了。
“你……你别吓妈妈。”这会官晚晚心中愈发的自责。
其实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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