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牵着鼻子走,违心去夸奖这种人,不得不说,真他娘的让人不爽,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到吐血。
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淡黄的碎花裙一缩,又飘了飘。
紧接着,叶芳芳慢悠悠走出来,故作害怕地拍着胸口,娇俏地噘嘴:“前小叔子,火气别这么大嘛,吓到人家了。不过,你的表现还不错哦。”
手段稚嫩了点,进度慢了点,但对付叶团团应该是足够了。从顾振西话里看,应该是对她余情未了。就说嘛,她的魅力怎么可能会输给叶团团。
顾振北得意地哼了哼,搓了搓胳膊,脸色好看了很多,看样子很是高兴。
呕,才不会被她的花言巧语收买。
相顾无言。
他的眼神在叶芳芳身上游移了一圈,又一圈……
额,一言难尽。
这人也真是的,明明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不知道咋这么爱打扮,黑皮肤还天天碎花裙,自以为绽放的鲜花一样,弄得他现在看到这颜色、这布料就头皮发麻。
还有说话声音也是,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娇滴滴的,假得让人作呕,逮着男人就死命撒娇,以前也没这样啊。
天啦,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顾振北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不光教科书,杂七杂八的学了不少,在学校偷着看了不少“禁/书”,对男欢女不说摸得透吧,应该、大概是懂的,暂时没把兴趣放那方面而已。
班上有个别女生就是这样,高一时,比男生还彪悍,提着四个暖水瓶上楼都不带喘气的,骂人不带脏字半个小时不停的。有一天,突然变了,成了拧瓶盖都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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