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喷出来。
继而,“咔嚓”“咔嚓”。
“切,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她有什么可怕的。”又是顾振北。
李翠花极力忍住想,把他送回肚子里回炉重造的冲动。
其他人都没发话,就你能,一点不会看眼色。
“她今天去山上,想帮我打猪草,被我一口拒绝,竟然没变脸,还在旁边默默帮忙。看我累了,主动把她水壶里的红糖水倒给我,我没要。”
瞧不起谁呢,她罐子里可是有萍子特地泡的水果红茶。
那味道酸酸甜甜的,又解渴,谁稀罕她那破糖水。
她才不会因为那么点小恩小惠,就忘了叶芳芳曾经做过的破事。
顾家人整齐划一,拿起果干:咔嚓咔嚓,是够惊悚的。
不怪娘大惊小怪,以前叶芳芳来他们家,从来是一丁点活不干,水得倒她手上才会喝,就想着别人伺候,回去还得塞满衣服口袋呢。
“这还不止呢,拿了两包奶糖,拼命往我怀里推,非说要拿给壮壮、亮亮当零嘴儿。之后还硬要拉我去吃她家中饭,把我吓得够呛,这不,我跑回来了。”
叶老太那么抠门的人,她去蹭饭吃,额,怕被喂老鼠药。
“你们说,她是不是很古怪。向来无利不起早,肯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那必须不能让她得逞啊。”
顾振北和三哥对视一眼,两人的想法共通了。
就说嘛,叶芳芳最近特别奇怪,不然,她娘能这么大的反应。
她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吃软不吃硬,叶芳芳要真的能持续对她好,说不定真能洗白。
顾振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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