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依旧转悠着,总感觉自己要是坐着,心里就乱糟糟的,特别不得劲,太难熬了。
顾振东蚊香眼:???
拜托,他们八点半走的,才过了多久,估摸着还没到县里呢。
李翠花觉得仿佛过了十年,开始胡思乱想,道:
“难道因为没考好,才不敢回家的?”
顾振东心说:不能吧。
当时所有考生考完最后一门,好多人走出考场后,崩溃得嚎啕大哭,说题目太难了,好多没答上来,今年应该是没戏了。这可把他们这些在外面等的吓了一大跳,这得难到啥地步才会猛/男落泪啊,问都不敢问,回家后老三不是说发挥得应该还可以,卷子上的都答完了。
李翠花越想越觉得可能,两道死亡射线刺在某孩子爹身上,骂道:“你当初就是这德行!考试考差了就不敢回家,生怕挨我抽,弄得全家大晚上满村里找你,你这死孩子,明明听见声了,还不出来,好几次我差点以为你被拍花子的拐走了。我跟你说,就是你这个当大哥的没带好头,弄得现在两弟弟有学有样,你亏不亏心?”
“亏,亏心。”
顾振东在老娘的攻势下脑壳子发晕,糊里糊涂顺着嘴便说出来了。
咦?不对啊。
他俩成绩还没出呢,咋扯我头上来了,我招谁惹谁了?又瞅了眼还数着旧账的娘,忍了,不想被骂。
事实证明,老母亲心情烦躁时,你说啥都不对,因为此时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家里等待的人急得跳脚,去县里看成绩的三人倒是非常冷静。
他们觉得着急没用,心慌慌的又不会多两分,平常心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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