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开着暖气的科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口。
“腺体切除是永久性的,我看你的登记信息上,你才21岁。”
“我知道的大夫。”阮亦舟笑了笑,“我就是考虑好了来的。”
“……那行。”医生叹了口气,“因为腺体切除手术事关重大,所以按照规定,需要亲属签字,你有固定伴侣么?”
阮亦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父母呢?”医生看了眼单子。
“我没有父母。”阮亦舟道。
原主跟他一样,从小父母双亡,只不过运气没他好。
他从小在姨母家长大,而原主则是直接被送进了孤儿院。
“应该可以自己签字吧?”阮亦舟笑了笑,“好歹我也是个成年人了。”
“……可以。”医生在单子上写了几笔,“一会儿填了单子就去体检,一般就是检测一下你体内的信息素含量还有腺体健康,避免到时候手术的时候引起并发症。
对了,你最近一个月内没有被标记过吧?”
阮亦舟:“……”
医生抬起了头,有些意外:“有过?”
“啊。”阮亦舟木着脸,看了眼日期,“可能?”
今天是12月6号,他穿过来发现腺体上牙印的时间是12月1号。
那个牙印的深浅怎么看都是一周内的。
……好像,怎么算都算不到一个月开外。
“被标记的一个月内是无法做腺体切除手术的,你之后再来吧。”医生道。
他顿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