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让他做了,”她有几年不下厨,那手艺自家人吃还可以,来了客人,她去做纯粹就是糟蹋东西了。
黎苗没觉得李晓辉做饭有啥问题,虽然村里都是女人做饭,但牛棚里可是两个男人下厨的时候多,而且厨艺最好的是顾为民,“没事,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看李大哥做的也挺乐呵的。”
“那是肯定的,”李晓辉拿着把葱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剥着,笑呵呵道,“只要新巧身体好,我天天做都乐意。”
一句话说的范新巧红了眼眶,“我下个月就上班去,等我上了班,家里就不用你这么辛苦了。”
“嗐,你又说这个,”李晓辉毫不掩饰心里的心疼,“叫我说你再歇一个月,你偏不听,万一再病了。”
“下个月红梅就要上小学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啥意思,”范新巧嗔了李晓辉一眼,有些害羞的和黎苗解释,“我没请假前就在山前公社的农村信用社工作,那里工作时常要下乡揽存,我这身体受不了,就请长假了。”
黎苗也见过农村信用社到他们村去,她大概明白这农村信用社就是国家对农民开的钱庄,但明显大家对骑着自行车,背着个挎包,拎着个算盘的工作人员没有足够的信任,这些人跑几十里路,往往也收不到几块钱,“那确实挺辛苦的,这天儿又热,你未必受得住啊。”
“这倒不是问题,孩子外公虽然退休了,但还是有些关系,找了她们单位的领导,把她留在县里后勤上了,”李晓辉嘿嘿笑着,自己这老丈人确实对他们一家不薄,他送过去的鸡,也让老丈人为了女儿送人了。等晚上了他得再送只兔子过去。
“我是学财会的,真是辜负了国家的培养了,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