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身上那味儿,汗味和化肥味儿搅着,你不难受?我都快叫你熏晕了。”
苗兰花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一会儿我就洗,中午我还晒了几桶水呢,等做完饭我就洗。”
带着这个味做饭,那饭还是饭味吗,“你还是赶紧洗了吧,不然那饭也没法吃了。”
苗兰花无奈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我是有事问我,苗啊,你可得和我说实话,”
黎苗歪头看着苗兰花,“妈,有事你尽管问。”
苗兰花被女儿漂亮的大眼睛看的心里发虚,“是这样的,那个,那个,我知道你有时候会把从山来抓来的野物拿到县里卖,”她说完又怕黎苗误会,“苗苗,这事妈可从来没和外人说过,真的,连你爸你哥妈也没说过!”
“我当然知道妈你谁也没说,不然咱家会这么消停?”她可不是黎华刚,黎进忠要是知道她有小金库,只怕立马会逼她交出来,“我是有时候把猎到的山鸡兔子拿出去卖,但县里不允许私人卖这些的,我也是偶尔卖上一两回。咱们村里的男人们每次能从沟里带回来多少东西妈你也是看着的,我往家里拿了多少你心里也有数,外头黑市上我卖一块钱一斤,妈你觉得我能存下多少钱?”
苗兰花不说话了,她也是上过脱盲班的,百以内的算术还是能算出来的,说实在的,黎苗进城换的钱,只怕也就够自己买本子买笔的开销。
“是妈没本事,一想到你和你二哥这一个月最少得十五块,”苗兰花心里挺难过的,她知道女儿最不愿意听到的是什么,可有些话她不能不说,“家里有你大哥,也不是拿不出这个钱,就是我觉得太对不起你大哥了,这些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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