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社工作。让文治国留意字画也是他出的主意,但没想到文治国把县里查缴的字画以失火的理由藏匿了之后,并没有把东西给他,而是自己留了下来。当时杜颖也是同意的,如果那些东西真的像她爸说的那么值钱的话,当然是留在自己家里,难道要交给她爸,让他当杜家的传家宝?
可现在她后悔了,早知道会被人偷走,还不如拿去孝顺老爹呢!
文治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除了字画,还丢了什么?”
“存折丢了,你的那块表也没了,还有我给咱闺女置办的嫁妆,”杜颖给闺女准备的可都是好东西,沪市产的石英钟,首都产的收音机,还有苏杭产的缎子被面,这些都是有票也买不到的紧俏货啊,“还有我给她压箱底的一对金镏子。”
杜颖擤了把鼻涕,“我就不信那么大的石英钟抬出去,院子里没人看见,都是一群白眼狼,看不得咱家好,嫉妒咱闺女找了好对象。”
文治国心疼的肝颤,女儿的嫁妆丢了,可婚期不能推啊,“赶紧再去置办一套,还有,这事不能叫亲家知道,一点儿风声也不能传过去。”
他们的女儿现在在临平市中医院当护士,亲家是医院的副院长,那种知识分子家庭,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宝山出的事。
杜颖点点头,其中的利害她还是知道的,女儿能嫁到那样人家,可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我知道了,我这就找人去,可是,”想到那个偷了她家存折的贼,杜颖恨的咬牙,“咱们的存折也叫人偷走了。”现在她手里连二十块都没有,拿啥给女儿再置办嫁妆?
想到存折上的数字,文治国脸绿了,“赶紧去银行,不行,我跟你
第2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