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昭发动汽车,“我外公这么多年的工资一次给补齐了,还有当年从家里抄走的东西,有些找不回来了,国家也给了相应的补偿,”出钱给儿孙买他们想要的东西,对顾为民来说,也是他对子女因为受苦的一种补偿。
黎苗觉得自己能理解顾为民的心情,就是远在宝山的她,也收到了顾为民寄过来的许多东西,甚至还有汇款单,那钱她取出来的,但这次过来,是准备还给顾为民的。
“姜老师和杨老师呢?你见过他们吗?”知道顾为民日子不错,黎苗又问起了姜雅逊。
“我陪着外公去看过他们,姜爷爷和杨奶奶都挺好的,就是姜爷爷家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事,姜爷爷前阵子还住了院了,不过早就出院了,现在精神还不错,”谢敬昭知道黎苗和他们很亲,也不瞒她。
姜雅逊住院了?他们身体黎苗可是拿好东西补过的,“怎么回事?算了,你要是不方便说,我以后问姜老师吧。”
谢敬昭松了口气,他确实不太好细说别人家的是是非非,只得含糊道,“姜爷爷那人性子软的很,这一恢复工作,过去的事就都找上睐了,他的子女,咳,也不肯认杨奶奶。”
“嘁,杨老师稀罕他们认吗?”黎苗对姜雅逊的家人没一点儿好感,她跟着姜雅逊两年多,就没见过他的家人给他写信,“杨老师的孩子呢?”
杨葆姗有一个儿子,早就参加工作了,杨葆姗也是当奶奶的人了。
“杨奶奶的儿子一直在云南工作,因为杨奶奶的问题不严重,他没有受到太多牵连,杨奶奶回来之后,他还带着孩子回来看过,我听外公说,杨奶奶再婚的事,他也没多说啥,”谢敬昭对杨葆姗的儿子不怎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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