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看着杨葆姗,点了点头,“外公让我带苗苗出去玩的事我并没有告诉安雅琼,可一大早她就跑过来了,还非要和我一起去,说我们两个男女有别的,单独出去容易被人误会,我就答应了,可到了杨奶奶那里,她却说不爬山了,还说她都安排好了,这事也怨我了,不应该听她的安排,应该带着黎苗去爬山的,毕竟我外公是这么交代的。”
早知道安雅琼是那样的人,谢敬昭绝不会和她有任何来往。
黎苗及时补上,“敬昭哥你别这么说,在车上的时候你就说了不去公园的,”她低下头,“这也怪我,当时安雅琼发脾气问我是跟她去滑冰还是跟你去爬山,我不应该跟她去的,我是想着她年纪小,咱们应该让着她的,”她捂住脸,“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一定不让她去!”
“你是说,是安雅琼非要去滑旱冰的?本来你们是要去爬山的?”白发老太太姓梁,是鲍老的糟糠妻,她和鲍老有两儿一女,但最疼的就是牺牲在前线的小儿子,小儿子去了,他唯一的骨血就成了梁老太太的心肝儿,她扶着儿媳站起身,颤微微的走过来,“你是谁家的闺女?”
“梁老,黎苗是我下放的时候认的孙女,她今年考上了首都大学,就住在我家里,”杨葆姗冲梁老太太点了点头,把黎苗介绍给大家。
鲍振邦的母亲小声在梁老太太耳边介绍杨葆姗的身份,听说她是报社的书记,国家干部,梁老太太冲她点了点头,又认真的上下打量了黎苗一回,才道,“看着是个好闺女,你们是怎么遇见我那个孙子的?”
黎苗看了杨葆姗一眼,小声道,“我们到了公园旱冰场,鲍振邦同学就等在那里了,说是和安雅琼同学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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