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了,虽然现在住的房子里学校分给他的,但之所以分到最新建的家属楼,是因为我们是夫妻,不然多少没下放的老教授还住着筒子楼呢?他敢把什么孙子孙女带回家养,我就搬到报社的宿舍去,把这房子还给学校!”
说到这儿杨葆姗情绪有些低落,“我这个人性子直,说话可能也不太好听,所以你爷爷虽然站在我这边了,但好几天都不爱理我,不过慢慢的他就想通了,说他当年去五道沟,就没想着有回来这一天,其实早就绝了父子情了,现在就当还在五道沟好了。”
黎苗跟着叹了口气,“这事吧其实还是姓马的兄妹太蠢了,吃相难看不说,还低估了对象。”
“我是换成是我,你们一回来,我先把自己的姓改回来,恢复本名,然后到爷爷门口磕头认错,以后晨昏定省,当个大孝子,”她两手一摊,“反正你们二老也不可能再有子女,你的孩子又离的远,只要搞好了关系,你们的将来还不是我的?”
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蠢,太蠢了,这人成不了大事!”
“你这个孩子,”杨葆姗哈哈大笑,“是,这一点倒是像你爷爷了,没一点儿头脑。不过你用那种办法,是因为你明白当初对自己家人造成伤害,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得先弥补修复这段关系,而他们敢这么理直气壮的来闹,充分说明,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杨葆姗回想着自回首都遇到的听说的事,“他们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大形势,好像一切都是环境造成的,是别人逼他们的,他是也是受害者。”
“嘁,他们是受害者,那那些因为他们受到伤害的人呢?加害者?”黎苗不屑的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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