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伟宁和戴昌存不一样,火车上他把程大力领到卧铺车厢里的,在派出所里那些小青年一起指认的他,虽然人家派出所验过他的介绍信和调令之后,并没有深究,但那些供词都是有记录的,他可是想在办公厅好好求表现,最好能留在那里,当然害怕程大力胡说八道了。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了,那这次的事呢?我帮严老家里点儿小忙,又你插手?”戴昌存和严文涛关系不错,严老回首都之后,严文涛一家也跟着回首都了,还恢复了以前的工作。常伟宁能借调上来,也是严文涛给帮的忙。
所以听说了清查办的房子要还给逯家之后,戴昌存就立马把这消息告诉了严文涛,严家现在一大家子挤在国家给严老分的房子里,真的是转个身儿都难,如果能把这处宅子买下来,严文涛一家四口也算是解放了,甚至还可以再让弟妹跟过来一个大家一起住着,算是给家里减轻了负担。
常伟宁觉得这是与人方便的大好事,没想到却被戴昌存给搅和了,现在那边放出话来,说是因为想要的人多,所以就以两万五千块当什么基础价,让大家往上添,搞什么竞价,价高者得,这不是胡来吗?严家哪来那么多钱?
就是严老能拿出来,可严文涛兄妹四个,这房子买下来算谁的?
尤其是严文涛找人打听来的消息,说是有个姓张的,还是赵首长的儿媳妇亲自找到了侨联要马主任给个说法。赵首长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别说是他了,就是严老也够不着人家。
可这么好的宅子就这么拱手让人,严文涛实在是舍不得,他也托了父亲当年的老关系,想弄清楚赵家买宅子的决心,还有价钱,这才知道了,那宅子也不是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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