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手儿,真自己解决不了,这不还有组织吗?”
戴昌存看着肿了半边的手掌,心里别提多生气了,这眼看就年底了,他正在努力求表现,为的就是年终的时候有个好评语记在档案里,可现在右手受伤,好多活都不能干了,对他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常伟宁同志,是非曲直不是你说了算的,要不咱们把当事人都请过来,大家对质好了。”
程奶奶比程大力通人情世故,这些天在大柳树胡同摆小摊,时不时的就把自己腌的酱菜烤的花生给里头的人送上一些,已经和清查办的人都处熟了,也因着这个缘故,程大力也把戴昌存当成了自己人,“戴哥说的没错,咱们有理走遍天下,你划个道儿出来,咱们奉陪到底!”
“这是干什么呢?”清查办主任鲁毅并不住在这里,早上一进胡同就看到了挤在单位门们的人,“小戴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诶,小常也在?”
既然戴昌存敢对质,程奶奶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哎哟鲁主任您来了,咱们正准备找领导反映情况呢,”她拉着戴昌存的手递到鲁毅面前,“您看看,这都摔成什么样了?这可是拿笔杆子的手!”
“就是,鲁主任您是不知道,”程大力积极配合,比划着给鲁主任表演当时的情况,“我老远就看见姓常的就这么揪着戴哥的脖领子,我还没喊出来呢,他就一把把戴哥给摔地上了!”
“对了,我远远听着,他好像说戴哥害了他,领导,我可以证明,戴哥可是个好人,是个好干部!”
鲁主任看了一眼戴昌存还沁着血的手,又看了一眼眼神闪躲的常伟宁,“这样吧,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小戴的伤嘛,你先到医务所里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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