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瞬间总被人玩笑似的提起的兄弟之间才有的感应,又立马被他叉掉了。
他是有两个手机的,另一个一直藏着,毕竟要是被余艳阿姨看见了什么,肯定就会知道白舒语找过他了,会一直缠着他想要他身上的东西的。
他想了想把白为年发过来的两条短信都给删掉了,在卫生间里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出去。
这个家里每天都很“热闹”,桌上桌边堆着的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子,余艳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走过去,立刻撞得叮当响。
“池世行!你的酒瓶子是不是不能收了!”余艳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的不好,一脚踢到了酒瓶子上,脾气立刻就上来了,泄愤地一脚,将酒瓶子撞到一起,碎了一个。
“你干什么!酒瓶子收押金的不知道吗!少一个就少一个的押金!”池世行坐在桌边灌着酒,一口一口地闷着。整个不大的、或者都不能称之为客厅的空间里,充斥着烟酒臭味,还有谩骂不止的声音。
多呆一秒都能觉得脑瓜子疼。
“呵,有钱喝酒押金,没钱给我对吧?”余艳一听这个就更加的来气了,“怎么,之前不是找你的老相好要钱去了吗?钱要到了,开始花天酒地了,还怕什么押金啊你。”
“要个屁的钱!人都没见到!”池世行说着闷头灌了一大口,余光一眼瞥到从卫生间出来,正打算溜回房间里去的池岁,“赔钱的东西,给老子下去买酒去!”
池岁顿了一下,没吭声,转头进了房间。
“你这儿子也不听你话啊,看你还非要供他吃喝拉撒,还要读书!读什么书,你让他出去打工,你不就有钱了吗?”余艳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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