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换下衣服着凉了,今天下午他打喷嚏个不停。
秦以霜想了想,哼唧唧地给脖子围上了一条柔软的围巾。
……
床太舒服了,经历两个多月的小破床折磨,林夙都有点舍不得离开这张床了。
在经历了理性的鞭挞后,林夙懒洋洋地换好衣服,再拨弄一会头发,他便踩着休闲鞋走出了家门。
隔壁的姑娘刚刚下班,跟林夙碰了个面,羞答答的打了个招呼。林夙路过了养狗阿婆经常打麻将的位置,那只腊肠狗被阿婆绑起来了,每次看见林夙就叫个不停,林夙还注意到了它被绝育了,从狗变成了狗公公。
多了两个字,意味就不一样了。
林夙忍不住笑出声,那狗听到林夙笑了,叫的更凶了。
“哎呀,红红你又在叫什么啊。”阿婆慌忙走出来,看见林夙满脸的皱褶都挤出笑来:“小夙啊,好久不见了,阿婆刚刚包了包子拿过来,你等等!我拿个让你尝尝,喜欢的话多带点回去,那天真的是谢谢你,老头子不在家,你不帮忙还不知道我这个老婆子得拿那水管子怎么办……”
阿婆絮絮叨叨说着进屋拿包子去了。
林夙一边嘴里喊着“不用了阿婆,举手之劳”一边诚实地伸出手接过塑料袋装的包子,还跑到腊肠狗面前掰开着吧唧嘴吃掉。
腊肠狗闻着肉香气得又叫又转圈,哈喇子还掉个不停,可惜到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一生之敌”吃完包子。
林夙胃小,怕在聚会中吃不下东西就回绝了阿婆的好意,临走前他还趁腊肠狗没反应过来之前摸了一把狗头。
等腊肠狗反应过来想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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