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起来,压抑的心情稍微好了起来,就连精神的疲惫也变得好转,若有若无的压力缓缓消退,如被阳光消融的冰雪。“是的,我准备洗澡。”
秦以霜在听到他说这个字时,忽然有种错觉——这个男人有着从外貌看不出来的绝望哀伤。
踏入门口他又瞬间清醒:林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流氓!秦以霜满脸黑线地想起一些事,气得牙痒痒。
等林夙洗完澡,两个人照例盖着隔起来的被子。确定锁好门窗后,秦以霜背对着林夙准备睡觉,听见林夙不知道抽什么风,跟他说道:“要听唱安眠曲吗?”
秦以霜给他折腾得心情不好,敷衍的点点头。
林夙轻轻哼唱起来,这是首不知名的小语种歌谣,优美的旋律被沙哑低沉的男音哼唱,别有一番风情。
秦以霜今天运动量较大,打了个哈欠翻身睡着了。
确认秦以霜睡着后,悲伤不安的林夙蹑手蹑脚地把他被子掀开,搂入自己的怀里,绝望,忧郁、有严重自我厌弃倾向的内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林夙释然地闭上眼,梦里是一望无际的花海,春风拂过,花瓣乱舞。有个白色的身影站在林夙前方,林夙望着那个身影,对方却在花海中一路向前,渐行渐远,未曾回头。
……
早晨七点,林夙准时起床。
他一脸凌乱,没从深度睡眠中缓过来,直到完全恢复正常情绪才回顾起来自己昨天做的傻逼事,包括昨天比平时更极端愚蠢,不正常的脑残想法。
自他长大后这种事没有发生过了。
没人知道,可林夙还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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