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接过往嘴里塞。
秦以霜使劲把小笼包咽下去,闷闷地说道:“待会我把钱发给你。”
林夙闭着眼睛,看似假寐:“不用,又不值几个钱。”
话题戛然而止,气氛肉眼可见的尴尬。
秦以霜喉结滚动,将温热柔软的小笼包捏得变形,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食之无味的嚼着——这玩意对他来说就是个没半点味道的填饱肚子的东西。
秦以霜吃完早餐刚好就轮到他看病,看完腿拿了药,林夙又把他抱到出租车上,两个人一个坐在前面,一个坐在后面。
下车后林夙把秦以霜抱在门前,秦以霜吸了吸鼻子,冷漠地说道:“放我下来,接下来的路我能自己走。”
他的姿态如同林夙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带着刺,高傲地挑着下巴。
林夙把他放下,他单脚跳着去开门,进行人脸识别。
林夙:“……”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一个动画片里面那只单腿跳的癞蛤.蟆。
林夙抿着唇,在小孩快进门的时候拉住他的后衣领,秦以霜转头过来,林夙靠得很近,唇就在他额头上方,他能嗅到林夙身上还残留的潮湿气息,还以为林夙要亲下来——
林夙只是把眼药水塞进他手心,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叮嘱道:“记得给眼睛滴一下眼药水,再见。”
秦以霜:“……”
“滚吧!”秦以霜用力地摔门。
他艰难地从玄关跳到沙发,第一次觉得房子太大会叫人烦躁不爽。
他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埋头啜泣。
绝对不是因为被莫名其妙的甩了,而是因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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