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大声地打电话,屋子里少了很多东西。
秦以霜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抿了抿嘴,礼貌地敲了敲门,那个中年男人刚好打完电话,转头对着他顿时笑容可掬起来:“小伙子,要租房子?”
秦以霜的心坠入冰冷深谷,锁骨上的吊坠被他的体温温暖着,周围的寒冰却在腐蚀他的身躯。他握紧拳头颤抖,又将拳头松开。
半晌,他稳了稳心神,问中年男人:“前一个住这里的人去了哪里?我是他朋友。”
“啊?”中年男人挺诧异的,“他中彩票的第二天就搬走了,你是他朋友,他没跟你说过吗?”
说完他又感叹地自言自语:“哎,你别说,那小伙子不仅运气好,人挺好的,给我留下很多东西,那个冰箱都至少九成新……”
林夙怎么可能跟他说自己搬家了呢,自己甚至许久未与他联系了……
秦以霜瞳孔微微收缩,最后自嘲地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那个中年男人在他身后喊他:“小伙子你要不要租房子?我这儿便宜家具还齐全!”
秦以霜没理他,他把手放在锁骨上,握住那个吊坠,感受着心脏的发麻与舌根的苦涩,垂着脑袋踏下阶梯,脚步一步比一步沉重。
外面的狂风暴雨似乎聆听到了他心声,下得更为剧烈了。
秦以霜沿着屋檐走,打算到前面的路口再打车。冷风有时候会夹带着雨水吹进屋檐里,溅到秦以霜变冷的脸颊上。
明明冬天极少情况有雨的,今年全给撞上了,是在嘲笑他吗?
天空在打雷,秦以霜裹了裹衣服,眯了一只眼睛,呼吸变重,上下牙关打着颤。他的衣服沾上了一些雨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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