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高声质问:“你手怎么了?!”
他想起那天死掉的那个少年,只感觉到浑身冒着冷汗。
“谁说要分手的?我不是一直说了我可以接受包容你的缺陷吗?疼不疼?为什么没有吃药?我们再去医院看看?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要是嫌弃你早走了,怎么可能还待在这里听你说完?”秦以霜急得话都说得不大利索了。
林夙现在说的话可信度很高,但秦以霜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他的预感准确率太高,他不敢完全地相信林夙所说的话,只能将怀疑的种子埋在心底。
至少他现在找不出漏洞在哪,只能暂时相信。
“不疼。”林夙回答道。
他不张嘴还好,一张嘴秦以霜就觉得更心疼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下次你要是再做噩梦就把我叫醒,若是我不在旁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很快会抵达你身边的,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克服。你母亲她不是个好母亲,可她已经死了,已故的人不是很重要的话,在我看来没必要留恋。”
秦以霜安慰他,揉着他手腕的疤,小声嘀咕:“我无法理解你对她的恐慌,但你以后不要总是想着她,我才是你喜欢的人。我回去也会查阅一下这方面的资料的,不久以后我们没准就治好了呢?”
秦以霜停顿了一下:“也不要有自.残的行为,很恐怖,有种你随时随刻想不开要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感觉。”
秦以霜把自己的担忧唧唧歪歪地说了一大堆,林夙一边倒水给他让他润润嗓子,一边听他说话。
秦以霜说到半又觉得不太妥:“要不要我们再去医院看看?我怎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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