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开关被打开了,神经编织的细线切断。
林夙顿住了,他的表情凝固,那些被他关押起来的“坏东西”被打开了闸门,化成了奔腾的洪水,淹没了他身躯的每一个细胞,将其浸泡,染黑。
幻觉中出现过的妖魔鬼怪全部出现,一个挨着一个,原主挤在母亲与恶鬼之间,阴恻恻地拉扯出撕裂嘴角的微笑。
“夙夙,都是妈妈的错……”“杂种。”“你要迟到吗?还不快走!”“把我的身份还给我!”……
它们杂乱地高声喊道。
好想吐。这是念头之一。
头更痛了。这是念头之二。
林夙身躯和手脚轻微地颤抖起来,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急需要发泄,按捺住的兴奋和破坏欲如同破栏的凶兽。
再轻微的呼吸在林夙耳边都像是巨大鼓面发出来的巨响。
太多了,太多了,他没办法在那么多幻觉面前保持镇定,他要把这些影响到他的幻觉解决掉,要不然秦以霜会发现他的恐慌,知道他撒谎,没准从中看出他不对劲——
秦以霜没注意他的情况,为了防止伤害到秦以霜和被秦以霜发现端倪,林夙想了个借口,他刻意用手指抠挖着绷带下面的伤口,把伤口抠得鲜血淋漓,吃痛地眨眨眼:“以霜,我突然想起来刚刚用的那个药粉没了,你能下去买新的上来吗?我手疼。”
林夙的医药箱药物很少,前些日子更是因为过期被清理掉了很多,只有这个药粉是止血的。
秦以霜今天没打算刺激到林夙,也不知道哪来的运气,卫视放了个家庭纠纷的节目,节目的主题恰好试探着林夙。
秦以霜
第1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