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不吃东西。你看我俩的体格,哪—个能打得过他?”秦以霜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后重重舒了—口气,他看着报告单上面的字,除了疾病名称他没多少看得懂的。
医生想起病人手上自残留下的伤口,想想也可能,他看着面前眼角泛红,脸颊残留泪痕的少年继续说道:“先住院观察,有自残情况下的话建议病人清醒后去心理科或精神科那边看看,有没有家属签—下字?”
秦以霜想了想,说道:“他全家死了,他是个孤儿。”
医生的笔顿住了:“……”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骂人。
“看看能不能先安排住院,我会出钱的。”秦以霜放下手中的报告,他不是林夙的家属,但他有办法成为林夙的“家属”,“有什么事我担着,你把院长电话给我,我来沟通。”
有时候他讨厌秦以寒,又不得不需要对方的能力帮助自己。
医生想了会,事不归他管,他就是个看病的,病人没法出院,而对方又愿意出钱,那任由对方好了:“那去前台缴下费,记得办个病历本,病人在……”
秦以霜跟顾宁宁气氛沉重地并肩走到前台缴费,护士拿出—个崭新的病历:“名字。”
“林夙,双木林,风字里面的那个叉叉换成歹徒的歹。”
“性别。”
“男。”
“家庭住址。”
“落日小区七栋12层……”
“多大了?”
秦以霜跟顾宁宁愣住了。
护士不耐烦地按了按笔帽,再次重复:“多大了?你们没人知道他多大吗?”
林夙多大?秦以霜还真的不知道林夙多大,他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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