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费用,不知有多少家庭就是被治疗费给拖垮最终不得不选择放弃治疗的。
因为两名护士是女性,力气难免要小一些,她们便拜托旁边的护工来挪动唐玉楼的身体,倒不是她们二人搬不动,而是力气大一些也能更好的掌握力道,免得移动过程中给患者造成痛苦。
唐玉楼身上原来的纱布上已经隐隐可以看到被组织液渗透后透出来的颜色了,显然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完全愈合伤口。
揭开纱布,下面仍是一片血肉模糊,可以感受到纱布与伤口处传来黏连的感觉,两名护士忍不住皱起眉来,动作放得更加缓慢轻柔,至于身旁的护工已经是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不适的别过脸去。
撤下被污染的纱布,随后给创口敷上止血和杀菌的药粉,再裹上干净的纱布,过程中那名经验比较丰富的护士在心里轻声嘀咕:看来这位先生恢复的好像挺不错的。
病房里一片寂静,两名护士换完了所有纱布之后才忽然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从开始到结束一声都没有吭过。
她们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讶的神情来,这些年来她们也不是没见过那些格外坚强的病人,但哪怕再坚强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不喊出来也会哼哼两声。
药粉在接触到伤口的时候自然会产生刺激感,而唐玉楼就算是在脏纱布揭下来的时候都保持着安静,唯一能看出他有所波动的地方大概是中途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吧。
护士将更换后的脏纱布收集好,叮嘱了一遍唐玉楼关于恢复的注意事项,包括禁食荤腥、发物等等,随后便离开了。
唐玉楼这才睁开眼来,老实说刚才他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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