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公主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甚至有一刻觉得,她已经失去了这个儿子似的。
其实这也不能怨明阳公主,因为时砚练的这门功法,就是曾经一个道家祖师所创,只要入门,人的气质自然会发生改变,走的就是缥缈轻灵的路子。
到了极致,便是传说中的摘叶成刃,飞花伤人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时砚现在的目标,是改善身体,不至于风一吹就倒。
明阳公主忍不住上前,不顾礼仪的打断儿子的参悟,语气有些急促道:“阿砚,你好久没出门了,不如明日阿娘做主,在家里举办一场宴会,邀请一些同龄人来家里陪你说说话可好?”
时砚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根据记忆,这位公主对小儿子十分宠爱,生怕磕着碰着,吵着闹着,加上原身身体不好,根本就不放心放儿子在人多的地方。
但时砚也没拒绝,择日不如撞日,刚好他也有此打算。
时砚含笑扶着公主手臂,两人往内间走:“好啊,谢谢阿娘,那一切都要烦劳阿娘了。”
公主见儿子这一笑,又愣住了,她有多长时间没见到儿子笑的这么纯粹开心了?
以往小儿子做什么都淡淡的,御医也叮嘱过,不能大喜大怒,以至于全家有什么都不敢和小儿子说。
公主声音略带哽咽道:“你这孩子,和阿娘客气什么,你放心,只要你想要的,阿娘都会帮你实现。”
时砚看着这样的公主,想到这一家人最后的惨剧,心说男主造孽啊。
公主府设宴,邀请的不是皇室宗亲,就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要提前准备,还要给各家送拜帖,宴会自然没有第二日就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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