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时砚和敏儿的计策是有用的,两人干嚎的嗓子干哑,引来了外面巡逻的府中侍卫,以为这边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来了之后才知道是一场乌龙,然后嘴角抽搐的走了。
而里面的楚照砚,大概是真的觉得丢人,让人将两人放进去了。
时砚满脸得意的冲守门的小厮挑眉,抱着侄女敏儿直奔大哥所在的主屋。
敏儿辣眼睛般捂住眼睛,小叔这样子,真的很欠揍啊!也不知道小叔的运气怎的这般好,这幅样子也没被外面的人套麻袋收拾了。
两人进到楚照砚的屋子,楚照砚呆呆地坐在轮椅上,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盯着打开的一扇窗户发呆,光是看侧脸就知道瘦了很多,这才是真的形销骨立。
敏儿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时砚将侄女让在地上,敏儿脚步很轻的走到父亲跟前,轻声唤道:“爹爹。”
过了好半晌,楚照砚才缓缓低头,用枯瘦的手抚在敏儿脸上,声音沙哑道:“莫哭。”
一听就知道很久没开口说话了。
敏儿再也忍不住,抱着楚照砚的双腿哭出了声,不是刚才在外面故意装疯卖傻的干嚎,小声啜泣,但满含难过。
时砚也不打扰人家父女两的团聚,转身出去在院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大喇喇坐下,跟在自己院子般自在,指挥小厮给自己上瓜果点心。
吃吃喝喝,时砚顺便仔细观察了一下院子的布局,十分文雅,和大哥的性子相合,处处能看出用心的痕迹,可惜看起来有段时间没精心打理过了,像大哥楚照砚的心情似的,雾蒙蒙看不真切。
坐在这里,时砚不得不阴谋论一下,根据已知推测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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