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留下双腿残疾的大哥独自一人面对满池的鲤鱼,陷入沉思。
荣安伯从暗处走出来,站在大儿子身边,楚照砚轻声问:“您都听见了?”
“嗯。”
“阿砚是个非常聪慧的孩子,他比我们想的都透彻,可惜了,若是父亲当年好好培养,说不得阿砚做的比儿子更好。”
荣安伯歪头看向这个令他骄傲的儿子,背着手道:“你也做的很好,从未让父亲失望过,阿砚是阿砚,你是你,你在这个位置上,牺牲了很多,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阿砚的性子,怕是不会如你这般。他不适合。”
好半天,楚照砚面对鱼群离去,只余下一两只仿若迷路的小鱼,轻声问:“您觉得阿砚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他去吧,他是他,我们是我们。”荣安伯道。
楚照砚突然就笑了,他觉得阿砚的性子,其实与父亲非常像,父亲不经意间露出的这种狡黠,与阿砚如出一辙。
荣安伯的意思非常明确,时砚代表不了荣安伯府,不管做出什么事,都有荣安伯府给兜底,不怕到时候收不了场。
但两人谁都没想到,时砚不搞事则以,一搞事惊人,直接给他们来了个惊天大消息,搞出来的事情十个荣安伯府都兜不住底。
无他,翻过年,时砚和张明才他们组织的出海的商队,经历了六个月的努力,终于回来了,并且真的从时砚说的地方发现了大量银矿。
钱是人的胆,时砚和张明才几人又一次聚集在翠云楼开会,所有人都很兴奋。
张明才的意思是:“咱们赶快找
几个会写画本子穷酸秀才,将咱们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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