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呆子是新搬来的,和左邻右舍都不熟悉,万一这三天没人上门,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那,要不,等咱们出去了,找个人来这边看看,或是想办法给邻居提个醒?”
“可行。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
“当然是来不及……”
这人话未完全出口,当即反应过来,快
速转身,看到身后站着一个影子,在月光下,白惨惨一片,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影看不真切,像是随时都要飘起来似的。
“鬼啊!”
“有鬼啊!”
“救命!”
“娘!”
时砚冷笑,就这胆量,还敢做亏心事?
看两人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甚至闻到了可疑的味道,时砚嫌弃的皱眉,才回屋点燃一根蜡烛。
走到两人跟前,打量一眼,深觉十分辣眼睛,立马后退两步。
然而地上两个蠢货互相抱着头,道士双腿挂在和尚腰间,和尚早就双腿发软,软到在地上。
两人听着时远时近的脚步声,嘴里一个劲儿求饶:“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我们没想谋财害命,鬼仙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对,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二人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敢动手杀过,真的不认识您老人家啊!您老人家行行好,去找别人好不好?”
“屋内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傻的很,力气大,还会挣钱,您若是想吸食阳气,肯定是书生的阳气更足。
我们二人打小贪花好色,就是出家了也是酒肉和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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