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附近的桃花村赁了间院子。”
知州看得出时砚眼底的迷茫不解和痛苦,想起了幼年时家中父亲偏爱庶子,他作为嫡子,母亲早亡,外家不显,在家里战战兢兢,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
顿时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知州心说:这世上没有最惨,只有更惨,与眼前之人比起来,我还有疼爱自己的外家,在家里衣食无忧,家中有族学先生可以任我请教学问,爷爷奶奶也没少在暗中帮衬于我。
眼前之人有亲生父母,还不如没有呢,当牛做马掏心掏肺许多年,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下场,实在可怜。
于是两人聊得更加投契了。
正在这时,院子中传来众人激动的喊声:“八十石!整整八十石!”
然后传来杨府丞激动道破音的喊声:“大人!大人!八十石!整整八十石!”
知州猛地站起身,大步往外走,高声询问:“地呢?地呢?”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杨府丞却第一时间回答了他的问话:“大人,丈量过了,卑职亲自带人去量的,八分地,前后左右,边边角角加起来,不到一亩!”
不等知州继续问,杨府丞就一口气将知州想知道的全说了:“据村长所言,这是今年新开垦的山地和荒摊,地下乱石较多,土地容易板结,地力不肥。
但李秀才家中小弟勤快,经常浇水施肥,勉强算得上是中等田!”
知州大喜:“好!好!快去衙门带几个人过来,将这些土豆都保护起来!”
时砚笑眯眯的出来提醒知州:“大人,眼下虽初步证实了学生所种之物乃是土豆,但还缺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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