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这一步,上天属实无眼!我不服!”
时砚什么都没说,听着这话,就知道李时墨这人心态已经崩了,人也就废了。
倒是女主谢明月,不愧是能掌握实权的郡主,现在这幅气度,很能让人高看一眼。
谢明月一巴掌扇在李时墨脸上,大声呵斥:“闭嘴!”
然后在对面牢房定北王一家人都看过来时,谢明月抿着嘴跪在时砚面前,轻声道:“民安伯,李时墨以往做的事我不是不知,只是现下说这些为时已晚。
我在这儿替他给你道歉,还请你看在你们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想办法留他一条性命,看在这一切他都不知情的份儿上,在外面找个地方圈禁起来,让他了此残生吧!”
时砚挑眉,目光放在谢明月肚子上,似笑非笑的反问:“你是想生下这个孩子?”
本朝在开国之初,上位者就对皇室宗亲十分优待,即使造反这样的大事,顶多就是圈禁一辈子不得自
由。
当然皇家之人圈禁起来,其余起哄跟着造反的,就没好果子吃了,该如何便如何,不留一丝情面。
所以,谢明月十分清楚她大概率不会有性命之危,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得自由,可谓是煞费苦心,能屈能伸,比李时墨强太多了。
要不是立场不同,时砚倒是真的佩服这个女主。
李时墨配给她,委屈了。
但时砚也不会答应她的请求,只淡淡道:“我今儿来,只不过是奉陛下命令走一趟罢了,我与李时墨之间,早在多年前就毫无亲情可言。”
谢明月听明白了时砚的潜台词,也更加明白了皇帝对时砚的看重,无力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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