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言笑眯眯的:“教授,今儿是您将大家伙儿聚在一起的吧?您有什么事说一声,别人不敢说,我戚小言绝无二话。”
时砚另一边一位看起来脸色黝黑,上了年纪的人就不乐意了:“哎,我说你看不起谁呢?我没猜错的话,在座的都是宁教授的学生吧?怎么听起来就你能为宁教授赴汤蹈火似的?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时砚给这人倒了一杯水:“你这暴脾气就不能改改?看你这样,是去哪儿挖煤球了吗?把自己整成这样?”
这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教授,您当年说的对,我有一身的才华,何必为了那么点儿家当,和那一家子争的死去活来的?
把自己气的要死要活的,得不偿失。
我这不是想通了,去西藏净化了一趟我这不纯粹的心灵吗?正走到半道儿上,接到您的邮件,打飞机回来的!”
时砚当着众人面揉揉对方的头,拍拍对方肩膀,温声道:“虽晚,但不迟。”
这人就朝时砚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可惜脸太黑,旁人很难注意到他一张脸早就红透了。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宁教授,我给您丢人了,不管是在学校还是毕业后,您都尽己所能的照顾我,但我还是一无所成,实在愧对您,您有什么事就说吧,能做的我拼命去做!”
对面的段超旭看着这一群人,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低声对宁有说:“那边儿那个黑脸大汉,好像是比咱们高两届的学神,学校图书馆还有他的画像和事迹介绍呢,据传在大二那年,国家相关部门就想招他去做事,被他拒绝了。
实在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一时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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