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聘礼,我这当娘的也不想让人说阿砚靠娶媳妇儿发财。
二来我知道那些人家心里想的什么,现在下嫁女儿,是看中阿砚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还指望阿砚以后能继续考下去,中举人甚至更进一步呢。
但咱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阿砚是万不能继续去考了,我怕他身子受不住。4
这一来二去上门提亲的人倒是多,表面上看着风光,可实际上,合适的没几家。
我这心里就发愁啊,谁家有都不如自家有,只要咱们自家有花不完的银钱,又怎会这般左右为难?”
时砚非常淡定:“娘,您这是赚铜板儿的做法,不是赚银锭的做法,您若是想赚大钱,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这方面您还是得听我的。”
这夫妻两对儿子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听时砚这般说,没过多犹疑竟点头认同了。
悦娘追问时砚:“那阿砚你说,如何赚大钱?”
时砚淡定的从书桌上抽出一本书,告诉两人:“秘诀就在这里。”
两人没懂,时砚也没过多解释,只道:“一月后后自有结果,娘您和爹这几天就在家里歇着,若是在闲不住,早上起来,准备点儿午食就好,别把身体累坏了。”
时砚拿着两份改良过后的粮食酒酿造方子,拎着两瓶儿刚出来的成品,还有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小陶罐儿,找到县城最大酒坊的东家。
对方对于时砚拿出来的成品味道很惊艳
,对时砚的方子很眼馋,尽管极力隐藏,但还是被时砚一眼发现了。
时砚吊足了对方胃口后,把方子用三百两银子卖给了对方,且写了契书,在衙门里备了案,承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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