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非作歹之人?要是连你这点儿猫腻都看不透,岂不是白活了?你就等着回家大刑伺候吧!”
云时良果然被妹妹给唬住了,本来置身事外的人,瞬间觉得和时砚成了难兄难弟,蔫头耷脑的跟在时砚身边,每一次迈开的步子,都显得格外沉重。
时砚和表妹进行眼神交流:你吓唬你哥干嘛?
时綉:太蠢了,看不惯,辣眼睛。
时砚:不觉得现在更辣眼睛吗?
时綉:至少我心里舒服多了。
时砚:我合理怀疑,你看你哥今天像个花孔雀似的全场乱窜的时候,就在想怎么欺负她。
时綉:不用怀疑,我就是这么想的。
时砚心里为表哥默哀一瞬,遇到这样的妹妹,只能劝表哥认命了。时砚不明白为何舅舅那么机敏的一个人,生的儿子竟然和柳大郎性子那般相似。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外甥肖舅吗?
第137章 狗榜
那件事过去一段时间, 酒楼生意好的出奇,销量远比贺大山与云丰收开始预想的要好。
市场上,也没有与旁人家的粮食酒起冲突。
舅舅云丰收在院子里与贺大山小声商议事情, 舅母柳氏和悦娘在厨房做饭, 时砚在屋檐下看话本子。
就听贺大山道:“我本以为咱们家突然横插一杠,会抢了粮食酒的生意,怕是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像上次开业的事情,会继续发生, 一直暗中警惕。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 城东酒坊的王老板私下还邀我吃饭,说是想从咱们这里进一些果酒过去, 在他们店里一起售卖。好似他们生意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第244页(2/4)